很像豬的人's profile豬的低吟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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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的低吟June 18 無法揮棒的球員和氏璧的故事六年級生應該都讀過,但是前朝不太喜歡中國的故事,怕年輕人不懂,所以還是要再贅述一遍。 以前有個姓和的楚國人,拿到一塊未經雕琢的玉璞,捧著它去獻給楚厲王。厲王叫玉匠鑑別它。玉匠說:「這是一塊石頭。」厲王認為和氏欺騙了自己,因而叫人砍去了他的左腳。 等到厲王死去,武王登上王位,和氏又捧著它去獻給武王。武王又叫玉匠鑑別它。玉匠又說:「這是一塊石頭。」武王也認為和氏欺騙了自己,因此叫人砍去了他的右腳。 武王去世,文王登位。和氏抱著那塊玉璞在楚山腳下嚎啕大哭,哭了三天三夜,眼淚流盡後,接著流出了一滴滴的鮮血。文王聽到這個消息,便派人去問他痛哭的緣由:「天下被砍去腳的人很多呀!你為什麼哭的這麼悲傷呢?」和氏說:「我並不是為了被砍去腳而悲痛啊!我悲痛的是把寶玉稱做石頭!」 從U報到水果報後 我常被同業、採訪對象揶揄說:「水果報的薪水很好領喔!一個禮拜看不到你一條稿子!」 聽到這種話,對於愛面子的獅子座 真的像是被捅了一刀 但又得強打笑容 因為,我在水果日報常做的事 就是知道明明手中拿著寶石般的新聞 但是長官看了卻不屑一顧,說那是塊石頭
這種事情,發生的頻率越來越頻繁,我就好像楚國的玉匠,一次一次的被千刀萬剮。
今天這件事又再度發生了,我前天報了一條稿子,打稿單時心臟怦怦跳,我知道強烈的新聞感又來了。但報完稿以後,卻像是石沈大海,直到要發稿時,我終於獲得四百字的指示。
當天心情已經夠鬱悶,結果隔天翻開報紙一看,我竟然連郵票篇幅都不可得,心情當場掉到谷底。但最慘酷的事實卻發生在今天,因為這條被丟到垃圾桶的稿子,佔據了U報的頭版,而且角度正是我想要的作法。
我全身發抖,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許我真的不適合在水果報吧!一個坐領薪水的球員卻只能坐冷板凳不能上場打擊,不如離開球場,徹底忘記球場的掌聲吧! May 13 攝影的另類角度平面記者分兩種,文字和攝影。
我常看記者的部落格
因為自己也是個文字記者
想看看能否有借鏡之處
但後來卻不喜歡看同屬文字記者的部落格了
因為大部分內容都和電視上名嘴一樣好於吹噓
觀點乏善可陳
看多了都會懷疑,這些同行都是在大愛電視台嗎
平常跑新聞時怎不見這麼有佛心
反而是瀏覽攝影記者的部落格,常讓我欲罷不能
網網相連,開到電腦越跑越慢
因為他們除了精彩的圖像外
文字都比我們這些寫稿維生的更為精鍊
觀察角度的細微另類
常會開啟我不同的思考角度
汗顏呀!每天提筆的人,筆卻比拿相機的還鈍 May 08 民進黨不要跟小孩一樣老是在比爛小時候,我的成績不好,每次都被老爸罵,有一次我忍不住回嘴了,我後面還有很多同學耶!
老爸馬上用高音量說:「我供你唸書不是讓你去跟人家比爛,送你去李棠華學特技好了!」
當時我覺得很委屈,總覺得我成績雖然不是前幾名,但至少也沒有倒數呀!
不過我現在看到民進黨,終於知道老爸當年的心情了!
巴紐醜聞案,又狠狠踹了被KO倒地的民進黨一腳,但今天民進黨立院黨團記者會卻提醒大家國民黨當年執政時也幹了一樣的蠢事,以為這樣可以轉移焦點。
我永遠記得當年投阿扁一票時的心情,這種腐敗的國民黨,一定要讓它倒。
當時,我相信很多人是這樣投阿扁的。
但是這八年,卻眼睜睜看著民進黨變成只會跟國民黨比爛的政黨
今年,民進黨終於被自己打敗
以為民進黨應該會醒了吧!知道他們不能再跟國民黨比爛,他們才能在站起來
但看來他們還是只會比爛
December 10 牛肉麵我有一陣子狂愛吃牛肉麵 因為我在找一碗牛肉麵 一碗鄉愁的麵
小時候,老爸在假日偶爾會帶我去部隊玩 回家前,他總會帶我去軍營旁邊的一個牛肉麵攤吃麵 而他總是讓我吃牛肉麵,自己則永遠點牛肉湯麵,再加一盤花生 吃完麵後,他再把我抱上腳踏車,載我回家
由於老闆的湯頭很辣 剛開始我常被嗆得眼淚直流,一旁的老爸看我狼狽的樣子則笑得合不攏嘴 漸漸的,我吃辣吃習慣不流淚了,卻偶爾瞥見老爸的眼角濕潤
後來,我才知道,老爸一個人從大陸來到台灣 舉目無親的假日 一碗牛肉湯麵、一盤花生 就是他的全部 他一直以為會孤獨的吃下去 他沒想到,可以帶著兒子一起吃麵
父親過世後,我曾經想找尋當年的那家牛肉麵我和父親共有的記憶 December 09 記者的淚記者採訪時,常被要求客觀、中立,不能流露情緒和立場,採訪時掉淚,常被視作不專業的表現。
幾天前,當東森的攝影記者被卡在車下時,另名攝影邊流淚卻仍得將攝影機對準生死邊緣同事的畫面,讓我整天心都是酸的。也讓我想起六年前的一段往事,在我記者生涯的第二年,處理同事往生的過程,親眼目睹的震撼,讓我對這份工作更有新的體認。
虛名追逐,只是一時,百年之後,還剩幾些。
二000年,我還是初出茅廬的社會記者,負責北市南區的警政新聞。當年十月的一個週三下午,我正愁無稿可報,在分局三組( 現在偵查隊)和刑警泡茶時,突然接到採訪主任的電話:「經濟組的同事,從星期天發完稿後,報社已經三天無法和她聯繫,你走一趟她家裡看看,有什麼狀況立刻和我回報。」
同事的名字,我在大學時就聽過,她首先披露國內爆發口蹄疫,但當時我還是報社的新人,跟她素未謀面。根據長官的資訊,她未婚,老家在台南,一個人獨自租屋住在興隆路。
當我到達同事的租屋處,心裡已有不祥預感,因為屋內傳來陣陣狗吠聲,卻無人應門,詢問鄰居,才知道三天沒看她下樓丟垃圾、遛狗。我認為狀況不對勁,於是回報長官,希望長官和同事家人聯繫,授權我們破門而入。
經過同事家人的授權,我向派出所主管報案,並要求派鎖匠和管區員警協助。結果當鎖匠打開第一道鐵門時,他立即告訴警員:「你要找人來支援!」等到內門打開時,我和警員同時從氣味嗅出狀況不妙,隨後映入眼簾的是已經倒臥沙發已經往生的同事,和原本狂吠、此時卻安靜無聲陪在她身邊的狼狗。
同事靜靜倒臥在沙發上,前方桌上是打著一半稿子的NB,旁邊則擺著還沒吃完的泡麵。當天檢警研判,同事往生前的正邊打著稿子,邊吃著晚餐,但就在她想要休息一下時,卻突然心臟病發而猝逝。
當天,等到同事南部的家人趕上來台北,將遺體移往殯儀館,已是隔天的凌晨。當我獨自騎機車回家途中,眼淚終於奪眶而出,當時的我,工作幾乎是生命的全部,但那天,我醒了,這是一份什麼樣的工作呀!憑什麼讓人拼命相搏呢?
幾天後,聯合報市政版出現短短兩行文 聯合報編輯部採訪中心經濟組記者○○○小姐,日前因心肺衰竭,逝世於自宅,得年卅八歲。定明天上午十一時十分在台北市第二殯儀館追遠廳舉行公祭,隨即火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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